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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29/2007 冷场小王子之南极有多冷
一向认为自己是不分场合乱来的人,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好玩,可惜这种幽默感一向不被人接受。但有如吸毒上瘾的人一样,碰上太严肃的场合总是按捺不住。一来二去,自己则变成了冷场专家。 “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哦!”有人对我说道。我说我也没办法,实在看不惯大家一本正经的样子。本来已经过得太累,为何不能就此放松一下呢?于是在受害者的数量不断地增加的同时,自己也获得了冷场(小)王(子)的称号。当然括号里面的头衔是自封的。 被大家唾弃后,由于实在没乱可捣,只好将这种恶劣的行径指向自己。毕竟上瘾的时候不来那么一两次总觉得精力无处发泄。附送一句,捣自己的乱是蛮不明智的行为。
某次和女友做爱,更换到一种比较深入的体位。看到她咬紧牙关抑制喉中呻吟的时候,脑中某处突然开始发作起来,于是探头到她耳边问道:“被顶到肺了吗?”女友迷离的眼神瞬间如EOS 1Ds MK II的焦点一般结实。相互对视的时间里,我从她眼中读到了南极一般的寒冷。“很冷呢。”她说道。我说是啊我也觉得,那我们继续吧。然后发现自己已然软掉了。 被她大笑着从床上踹下来之后,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充斥全身。这是我怀有自豪的领域,有如拿破仑踏平欧洲一般的自豪。现在则是我的滑铁卢,一败涂地。事后她使出超弩级的口技让我勉力扳回一局,而且作为报复,我的左肩布满齿痕,而且滚了回雪球。看到无话可说的我,她一脸坏笑:“被顶到肺了吗??” 其实,在那一刻,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完蛋了。
4/17/2007 酒精过敏/HIV/愤怒闭上眼的一刹那,位于某处的空气压缩机开始运转起来,并且相当高效地将我所处空间的空气抽走。因缺氧的关系,意识变得模糊,身体像是被弹射入高空然后如自由落体般不可捉摸。找不到降落的地点。
“好厉害。”好歹恢复呼吸后,我摇头笑道。
对于如此美妙的体验,我付出的代价则是持续一周的酒精过敏。周日出现症状,全身皮肤变红,到周一的时候感冒并发,挨过发着半高烧的周二,周三一早便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去香港出差,回来时几近脱力。周四退烧,但背部的皮肤已经敏感得只要一碰便忍受不住地去挠。想象不到的地狱一般的场景。如此这般我咬牙挺过同样难受的周五,周六则胜利在望。这么着,我为期一周的酒精过敏便告一段落。
这便是我的身体。如同从高楼摔下必定会受伤(或死掉)一般,喝下酒一定会过敏便属于我的人生常识。但如同总有人会跳楼一样,我也有想喝酒的时候,当然这是个极不恰当的比喻。
由于之前有过一两个相当乱来的女友,决定去测一下HIV。跑去体检公司向稍有耳背的前台女孩大声说明来意后,她递过两份表格。询问过填法之后,我在所属人群栏内勾上同性恋者,在检测目的栏内勾上婚检,然后将表格递还给满脸诧异的前台女孩。
接着爬上三楼抽血。抽血的医生看完所验项目后,倒是显得颇为忌惮。我则努力摆出温和的笑容,以免他刺偏我的血管。抽了一小瓶血后,他将抽血针拔出,迅速扔进垃圾筒,递上止血纱布示意我自己按住针口,我报以苦笑。
一天过后,我打电话过去询问结果。电话那头女孩以相当甜美的声音重复告知“没有问题哦,恭喜!”我报以谢谢并挂上电话。
从未有过的愤怒充满全身,感觉像是在某处被人戏耍了一般。我闭眼握拳静待愤怒从身上退却,然后拿起电话向前女友们逐个报平安。她们大都显得诧异,或者和我同样的愤怒,但这已不属于我的问题了,我管不了那么多。
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,我想起阿甘的名句: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将要得到什么。可我连想都没有想过我将得到什么。如果说过,那是骗你的。如同知道结果一样,我得到的只是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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